我在各种悲喜交集处。
ANYWAY THE WIND BLOWS DOESN'T REALLY MATTER TO ME。

she is sinking down...    -[]

她好似被人刮了一个耳光。猛然惊醒。
长久的偏执让她变得晦暗枯涸。
无奈还是落得轻薄可笑的下场。

她曾经以为柳暗终会花明。
揣测心慌变成无数难以启齿的疑问句。
终于沉闷地没入深海。

她曾经信誓旦旦,
que la mort peut nous séparer .
可惜无限的婉转曲折后只得寂寞的独角戏。
曲终人已散。连戏台都垮掉。
她想,
再回头看那人也不真的美丽。
美丽的是自己的无边幻想。
为他涌动的心底波澜早已一片模糊。
她本来就是活在幻想中的unpractical girl.

她只是迷失在了一场寒风撩起的绮思中。得了一场来自水边的过长的感冒。
她被谁蒙上双眼。
她几时开始习惯于盲目。
如同穿上红舞鞋一般违心的跳个不停。
是她走得太快。还是他刻意转身。

她其实是永远的薄情寡义。
她其实是虚伪又自私的冷血动物。
她最适合做戏。从来满口假话。在生活的舞台上。
她不知道。
他于她只是屏风外的歌舞纸窗后的注定要凋敝的绮丽。
永远隔了一重。永远的诱惑却无用。
她不知道。

她是盲的。
她在下沉。回到她的水底。
黑暗着。冷着。

她是mermaid
做了一场梦。带着她盲的眼。
跌跌撞撞地行走在世上。

Posted by aphasiac at  2007-06-21 22:31:54 | Read More  |  Edit | Comments(2) | Trackback(0)


curse my misfortune    -[]

我身边的X小姐算是我最讨厌的类型,那种成天钱来钱去的人,锱铢必较。好像不拼死命抓紧了手中那点可怜的钱,就无法在社会上活下去一样。虽然我常常都会佩服她砍价的本事,但是和这样的人一起会觉得窒息,满口闻到的都是让人厌恶浓浓的俗世烟火气。再纯美的幻想也会被这样的日复一日的精打细算给扼杀掉。

她另外还有诸如热爱和她的女性朋友们表达亲爱(一不小心就要一亲芳泽)、自尊心极度敏感、聒噪(这点也让人厌烦)、肤浅等等毛病。当然,我无权指责,也与我无关。

在文科班里,叽叽喳喳都是女生,的确是一个噩梦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男生,或者那珍稀的几个男生长的太抱歉可以完全忽略,书上不是说嘛,女以悦己者为容。没有人可以来欣赏她们的时候,她们也就自然而然的“懒起画蛾眉,弄妆梳洗迟”了,什么缺点都显得益发肆无忌惮。

还好,上了一个学期我就赶紧改弦更张,逃回家住了。女生真是可以从教室一直叽叽喳喳说到宿舍都不停的。阴阳平衡果然也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
 

另外,我要对某人说。我真的很看不惯你那些鬼鬼祟祟的举动,鬼鬼祟祟的看我的blog,鬼鬼祟祟的模仿我,我看什么书,你也去看什么书,还自以为是的故意摆在桌子上摆了大半个月都看不完。哼,你以为你和我看同样的书就可以和我站在同样的高度了吗?你看的懂吗你?我用什么牌子你也要学,不过,像你这种只会买翻版货的人真是恶心到极点了!另外,我听什么乐队的歌、在做那一科的作业、穿制服、喝C’est bon的纯净水、我中午不午睡,这些,都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,也请你不要再学我。有种你就去用和我同一款的卫生巾啊。自以为是,可笑至极。

 碍眼。

你他妈的滚远一点。

 

呼,终于骂完了。OTZ

因为实在是太不喜欢现在的班了,一次性说完它。只有一年了,就忍耐一下吧

Posted by aphasiac at  2007-06-15 21:34:28 | Read More  |  Edit | Comments(5) | Trackback(0)


a warm hug    -[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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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很冷,我就忘了不用电暖炉的环保誓言,守着它过了一天又一天。
风热乎乎的吹来,好像一个温暖的拥抱。取代了一个温暖的拥抱。
圣诞又到了,世殊事异。织了一条围巾,做了一场旧梦。才发现自己从来都不决绝。想笑。却觉得讽刺。
再见二丁目。不记得谁说杨千桦可以把它唱得很动人,却无法唱得很亦舒。是这样吗。或许是。




原来我非不快乐。只我一人没发觉。

Posted by aphasiac at  2006-12-24 16:16:21 | Read More  |  Edit | Comments(0) | Trackback(0)


绝世名伶    -[]
Tag: 歌声

http://www.douban.com/lpic/s1435701.jpg



没有在拥有中挣扎
拥有在挣扎里回忆

Posted by aphasiac at  2006-12-22 17:34:18 | Read More  |  Edit | Comments(9) | Trackback(0)


R for reed    -[]
昨晚,stephy在那么多个日子之后告诉了我关于snoopy邮票的真相,后知后觉,我以为我会哭出来的。但是我回到宿舍的床上,一个人静静的躺着,我却没有哭。脑子很乱很乱,许多回忆像电影镜头一样反复跳针,却又因为太久没有被我回忆而显得陈旧。我以为会有什么发生,但是却什么也没有,没有天崩地裂,没有排山倒海。可是我却一点力气也没有了,像是刚刚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搏斗。我身体里最后的那一点对生活的热情已经被抽干了,你要我怎么再假装呢。
Posted by aphasiac at  2006-11-29 19:54:08 | Read More  |  Edit | Comments(2) | Trackback(0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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